“陛下就会打趣臣妾。”安倾桃朝殷长生做了一个鬼脸。
就像他们前世刚见面时,他同她做的鬼脸那样。
殷长生表情一顿,感觉这个场景十分熟悉,却又说不上来哪儿熟悉。
他的胸口又开始毫无征兆地隐隐作痛。
“陛下怎么了?”安倾桃看他神情有些不对劲,放下了手中的茶杯,玉手搭到了他的手腕上。
他笑着摇了摇头,“没什么,老毛病而已,这副身体恐怕维持不了多久了。”
安倾桃心下一悸。
又想起当初魏冥渊告诫她的话语。
是啊,自己应该要找个合适的机会说出来才好。
说出来解开他的心结,不就……
可安倾桃忽然又泄了气。
说出来真的可以了解他百年以来的执念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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