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当归的记忆中,父亲一直都那么高大。

        小时候她经常坐在他的肩膀上,他有时还会把她举得高高的。

        可现在,她面前的父亲却骨瘦如柴,被病痛折磨了三年的他,早已经不再是当年的那个大将军。

        他两鬓霜白,脸上没有一丝血色,躺在上一动不动。

        整个人都呈现出一种沉重的死气。

        当归缓缓地跪了下去,缓缓摸上唐沛的手。

        以前他的手掌宽大而有温暖,掌心里还有常年习武留下的厚厚茧子。

        此时他的手却很冷,一点温度都没有。

        当归张了张嘴,想要喊爹,嗓子眼却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堵住了,发不出声音。

        眼泪从眼角滚落,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陆徊光走到她的身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