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琅,你先好好休息。”白岸笙朝贺琅说道,“你说的这些线索,我们会传给耿爷,也会传回道法。”
“嗯,西南这片几十年来传回的讯息都是安宁,要么有内鬼,要么异兽攀附上的人势力庞杂。无论是哪个,北海关这次都得要好好清理一遍了。”耿衡皱了皱眉,他和白岸笙不同贺琅客套,交代清楚后就退出了房间。周舟插不上话,他安静立在一边,一字不漏地听着他们的对话,从里面尽量得到更多北海关的秘密,他相信,这些总有一日能用上。
“陶子伤得不轻,我们得从北海关再调一个阴阳家的来。”耿衡说道。
“嗯,医家的也得备着。”白岸笙补充着,已经出现了两只鵸鵌,还有逃走的攫如,她相信这背后决不止这三只封兽榜上的异兽。
“耿小爷!”突然传来冯耀的惊呼声,把周舟吓了一跳。
“出啥事了?”周舟下意识开口。
“那个,攫如,额,就是关主的朋友,那个温老师,他身上的蛊咒变成了……变成了死蛊”
“死蛊?”周舟不知道这是什么,但瞧见听见的耿衡和白岸笙变化的表情,周舟觉得,这玩意儿八成不是好东西。
“死蛊,就是下蛊的异兽死了,这蛊咒……无解了。”白岸笙解释。
“无解?你们之前不是说,下蛊的异兽死了,可以找北海关内被驯服的异兽重新下蛊吗?”周舟不解。
白岸笙看向周舟的目光,这次不是往常那样,看白痴的眼神,她叹了口气:“那你还记得我这句话后面还有半句话。”
周舟看不懂白岸笙望他的神色,而白岸笙很快收回来目光,和耿衡眼神示意,他们朝外走去。周舟一边回忆一边拔腿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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