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虽是近午,终是晚秋时节,还是稍有冷意,帐中已是生了火盆,顿时秋风寒意一驱而散,令人心头乍暖。
盘坐于稍有异味的地毯之后,众人饮了茶,话便说开了。
只见关掌柜响指一打,便有伙计从后帐而出,手提一青翠竹笼恭敬置予中桌。
只见笼中之鸟说雏却也只是半雏,模样看着小巧,不若家雀,嘴大且似鹰钩缺刻,尾长头小,趾有利爪,最奇的是有类鹰一般的黑色过眼纹,从眼角一直拖拽到颈下,牡鸟过眼纹黑中泛着血色,牝鸟则泛着艳色。
更让小鹿惊奇的是双鸟进食真与众不同。二年看来极其聪慧,竟将竹笼垂条啄下细细数枝竹刺,将伙计投喂的守宫径直贯于竹刺,左右循环来回折腾,直至守宫躯体破碎殆尽方细细服下,有股说不出的诡异与凶厉。
小鹿有些惧意:“小少爷,你认出这是什么鸟啊?有这么小的鹰吗?”
楚度早已认出这是一对极其难得的血艳伯劳。《百兽内经》是有记载的,他组织了一下言语,淡淡说道:“此鸟应为血艳伯劳,或者叫血伯与艳劳吧。血色为牡艳为牝,雌雄常处性情凶猛。此鸟最有价值的却是那过眼鸟毫,如取等量牡牝眼毫细细混合,辅以配药,便是最为极品的刑药。”
关掌柜豆眼中闪过一抹异彩,连忙佩服道:“不想竟是遇上深藏不露之人了!这位小兄弟好见识!不知如何称呼?这刑药之秘便是一般衙门中掌刑判官之属也是不知的。”
小鹿好奇又问:“什么是刑药啊小少爷?”
楚度还在琢磨是否该告知小鹿,一旁陆先生已替他开了口:“小姑娘家还是不知道为妙,以免晚上做噩梦。”
小鹿无奈,也不在意,继续观赏着。
楚度这才对关掌柜回道:“在下楚度!陆先生是我的授业先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