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应道。

        徐夫子点点头,才步入正题,道:“你这些文章梳理得很不错,策论大致就考这几个方向。”

        他摸了摸胡子,顿了顿,又说:“只是我看你上面标注的政治、经济、文化、社会,这些名字倒是起得不错,非常精练,乍一看之下,策论议论的,无非就是这几个议题,你的想法很好。”

        沈沉澜摸了一把汗,这些都是后世人总结的,他直接拿来用而已。

        后世人别的不敢说,经验总结方面,的确非常老道。

        徐夫子夸完了,又捡起他写的那本诗册,道:“不过你写的这些诗,平仄对仗倒是十分工整,只是少了几分感情,读起来略显平白枯燥。”

        沈沉澜点点头,他也觉得是这个问题。

        徐夫子见他虚心受教,未见一丝不服,又说:“虽说我作诗也不出彩,但好的诗,我还是会品鉴,只是对于如何提升,也实在给不出好的意见。”

        他的学识摆在那里,连他自己都没摸清楚方向,更加高深的,就教不了他了。

        说着,徐夫子又把他前面写的策论文章翻出来,说:“你的文章观点倒是不错,只是行文太过随意,不够规范,策论这文章,不仅讲究编排布局,还讲究条理清晰,解纷排难,于立谈之间树声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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