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岩觉得自己在做梦。

        不是觉得,应该说这本来就是个梦。

        如果不是做梦的话,为什么他此时会站在一个灯火辉煌的豪华大厅中,面前是摆满了琳琅满目美食的长桌。

        前方摆着烤得焦香的鸡腿,和南国风味的红烧龙虾。

        食材与香料诱人的气味隐隐地萦绕在阮岩的鼻端。

        他一转过头,就看见自己身边还坐着个俊美到令人忍不住屏息的帅哥,就像少女漫画中描绘的那种眼睫毛犹如蝴蝶翅膀的男主角,英俊的程度已经超出了阮岩贫乏的语言描述范围。

        而且那帅哥还在用弹钢琴般养出来的修长手指替他剥着虾壳。

        剥完放进阮岩的碗里,男人还冲他微微一笑:“不够?那我再帮你剥一个。”

        阮岩呆呆地看着对方温柔体贴的动作,本能地讷讷了一句:“我,我自己来吧。”

        “会弄脏你的手。”俊美文雅的男人抬眸,混血的浅褐色眼珠仿佛盛满了滢滢星光,一个眼神就勾得人心跳往二百五上狂奔而去。

        他的嗓音也低沉好听,比低音炮还要撩人,开口就让人仿佛沉浸在浓烈的威士忌中,充满迷醉,撩人心弦。

        用一句已经过时了的话来形容,就是“听了耳朵会怀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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