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闭上了嘴,急忙从茶几上拿起一杯水,捧在手中,小口小口地喝着。
在此过程中,她根本不敢转头看一眼旁边的人。
因为她能够感觉到舒锦时在打量她。
舒锦时红唇轻启,喉咙微干:“逗你?”
并没有。她从来不会开这种玩笑。
许风仪侧头看了她一眼,视线刚与之一触碰,就又满携慌张地及时收回了。
明明房间很大,她却不知应当将视线归置于何处。
是该看天花板还是地面,又或者是对面墙上那幅画?
好像都不太妥当,总觉得那样好像很刻意的样子,此地无银三百两。
但总不能够看舒锦时吧。
她根本无法做到与那个女人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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