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戚关了门,在座位上坐下来,因为生气而起伏的胸膛,以及微微的气喘。
房间里的香使他呼吸平稳下来,成戚的手微微攥紧。
他方才看那小野种身上脏成那种,便一时忍不住情绪。
他分明吩咐了人,给她吃最好的,住最好的,用最好的,她却仍旧是那个样子。这叫成戚生气。
成戚深吸一口气,唤人进来:“阿蛮,二小姐可吃过晚饭?”
阿蛮推门进来:“回少爷的话,好像还没有。”
成戚看向门外,叹口气,认命地起身。“你命厨房做些好菜,送到二小姐房里去。”
阿蛮点头退出去,成戚走到书桌旁,他拿起笔,手却微微颤抖。从前有郎中断言,他活不过二十五岁。
这么些年,大大小小的药是不能断的。他不能过多地运动,甚至不能过多地操劳。但凡有一点过了,他这身体就如同风里的风筝一样。
成戚拿着笔,尝试写字。他的手一直颤抖着,笔尖在白纸上划下几道混乱的痕迹。
成戚咬着牙,用左手握住右手,往右划开一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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