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前一晚喝了酒,第二天裴书臣没有像以往那样五点一刻就醒来。
他工作很多,忙起来恨不得一天有四十八个小时,所以每天起床时间不会晚于六点。今天情况特殊,而且出差在外,放纵自己睡到七点。
他起床时,温慕已经起了,坐在客厅一角戴着耳机看电影,又乖又安静。
裴书臣盯着Omega的脸看了一会儿,确认脸颊没被他弄伤,不自觉松了口气。
走进洗手间,仍旧是接好的水和挤好的牙膏。
做这些没用,他不吃这套,裴书臣冷酷地想。
他和温慕一起去吃了早饭,临行前温慕说:“裴总,如果今天还要喝酒,您少喝一点啊,喝酒伤身。”
裴书臣没说话,面无表情地走了。
他不得不承认刚刚那一瞬间有些动容。
他真是越来越没出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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