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洗完澡,发尾与脖颈都沾着小水珠,皮肤仍带着被寒雨冻出的苍白。像一只病弱的鹿,眼睛清澈又柔弱。
穆雪衣似乎永远都是这样。
每一寸骨骼都生出了易碎感。
最后,周枕月还是没有选择质问什么,她极轻地说了句“我还有应酬”,便转身离开了屋子。
只是关门时,都还能看见她攥紧的拳头。
穆雪衣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看着周枕月离去的背影,她整个人都像泡进了冰水桶一样动弹不得。
她很明显地感觉到了不对劲。
她第一时间想到了刚刚那个电话,忙点开手机查看。看到是钟婉的电话,她想也不想地拨了过去。
短暂的等待后,电话接通了。
穆雪衣:“婉婉,你刚刚给我打电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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