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
今年冬天本就寒冷,位于元宝山半山腰的云虚观外更是寒风硕硕。
沈钰跪在观内的卧房里,流着泪道:“师父……”
“别哭,”云深道人摸了摸他的头顶,“师父这一辈子,功德已满,也该追随老君的步伐去了,只是钰儿,你要记住,为师教你的本事,一定要用在正道上,切忌为非作恶……”
沈钰点了点头,说:“师父,我晓得了。”
云深道人望向房顶,微微笑道:“云虚观就交给你们了……”
说完闭上了眼睛。
“师父!”沈钰擦了擦眼泪。
过了一会儿,他从卧房里出来。
师弟张小诀站在一边,也是眼眶通红:“师兄,师父去了?”
沈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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