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镌整个人都僵在原地。

        房间里格外安静,商玄的话一字一字清晰响起,在他的耳畔炸起一片惊心动魄的回声。

        商玄有些自嘲地轻笑了一声,转身离开了训练室。

        房间里只剩下沈镌跟另外一只活物。

        那只白兔完全没有察觉到她被嫌弃了,仍然在笼子里蹦蹦跳跳,到盆里去埋头去吃兔粮。

        ——你也一样,是我生命里永远不可替代的人。

        我也会难过。

        许久,沈镌才动了一下僵硬的肩膀,低下头跟那个兔子对视了一眼。

        兔子把脑袋凑到了笼子旁边,露出一点毛绒绒的脑袋。沈镌犹豫着缓缓伸出手,跟她轻轻贴了一下。

        楼上,小七委委屈屈地趴在商玄怀里,一直把脑袋往他的怀里蹭。

        她大病了一场,似乎体重都轻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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