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还发着烧,所以宋嘉言一向灵敏的脑袋也不像往日那么灵活,很是过了一会儿,他才清楚地意识到了现在的情况。

        要是他不是在做梦的话,那——现在他怀里抱着的是个女子

        弄清楚自己现在的处境之后,宋嘉言只觉得自己被女子某一处柔软抵住的手臂已经热得快要烧起来了。

        这个场景瞬间让宋嘉言联想起了一些不太好的往事。

        他当即飞快地抽出了自己被压着的手臂,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大、大胆!”

        因为慌乱,宋嘉言的声音缺少了一些往日的底气,尾音有些飘忽。

        他的这点音量落在熟睡的杜夏耳里,也就和蚊子叫差不多。

        杜夏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皱着眉头换了一个舒适的姿势又沉沉睡了过去。

        ——真是一个奇怪的梦什么,她白天也没有看古装剧,怎么回梦到别人说这么复古的话呢。

        见躺在床上的女子不但没有马上从床上爬起来跪在自己脚边求饶,还就那样躺在躺在他的床上又舒舒服服的睡了过去时,宋嘉言简直气的快要昏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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