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芜路遇祭司,说了一句足以令鸟社死的话。
被拒绝后,白芜脸都快烧起来了,几乎落荒而逃。
下午,他回到窝边的时候,家人们都已经回来了。
沓带着他的鹰族伴侣和两位父亲。
大家都迫不及待想见识一下,这种叫豆腐的东西,究竟是什么玩意儿。
白芜跟他们打过招呼,去察看豆子。
岸跟在他后面叽叽喳喳,“我一回来就看过你的豆子了,泡了那么久,现在它们已经胀得比雀蛋还大,轻轻一掐就碎了,还能吃吗?”
“当然。等会先像舂青根粉一样,舂成浆,我再弄下一步。”
“这个我会!是不是也要像洗青根粉一样洗?”
“你猜……”
白芜这个“猜”字还没说完,肩胛被岸“啪”地拍了一掌,“快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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