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峰看着眼前的人一阵恍惚。
第一次发病的时候，也是在这个地方。
陈静买糖三角的时候和人起了争执，突然发病，可没想到今天她发病之后，居然还记得要给余峰买的糖三角。
陈静痴傻地笑着，其他事情都不记得了，意识混乱，唯独这件事记得清楚。
“小峰，吃，可好吃了。”
糖三角被递到嘴边，余峰紧抿着的唇微微松动咬了一口，含在嘴里却没有力气咀嚼，只觉得胸口像是被一只手紧紧抓住，眼睛、鼻子、心口，都酸涩得厉害。
病发后的陈静却十分高兴。
“好吃吗？好吃吗？”
余峰微微点头，拉着她的手收回去。“我吃了，剩下的你吃吧。”
指尖碰到她的手指，摸到一道斑驳的伤口。
这样的口子在陈静手上很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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