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疼,心慌,短时间失去意识,耳鸣,还有什么?”
裴离取下余知白夹在指尖的夹子,心电图记录仪打出波纹。
“具体的不太记得,耳边声音很多很多,可是一句话也没听清。”余知白躺在床上,嘴唇发白,虚弱的厉害。
为了瞒住自己生病的事情,他撑着最后一丝清明从手机上找出了裴离的联系方式。程小晚和金城送他来裴离这不出三十秒就被裴离紧闭的大门隔绝在外。
裴离看着仪器屏幕摩梭着下巴。
他眉头紧锁。
“你那个综艺,别参加了吧。”裴离忽然道。
“怎么了?”余知白问。
“要听实话还是谎话?”
“对我有区别么?”
“情况不太好。所有指标都在下降。贫血过度,咳血,胸闷,还有这——”他掀开余知白的裤腿,小腿和膝盖处到处都是青斑,裴离看他,“紫癜遍布腿部,你不适合再继续高强度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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