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只能主动进去,和有些帐差不多,”五条悟戳了戳台阶,“我们在这里这么久都没有反应,再加上失踪小孩都是逐个消失,这里面估计一次性只能容纳一个人。”

        高层发布任务的时候总会漏点什么,甚至这栋学校里有几个诅咒都没调查清楚。

        夏油杰啧了一声,他听出了五条悟话里的意思,“如果你昨天喝酒没有伤到脑子,我希望你还记得温迪昨天才入学,甚至都没有上一堂完整的课。”

        “一刚刚在车上的时候你就一直盯着他。”周围没有其他人,夏油杰说话也随意了不少,“你还在记恨昨天晚上被灌醉的事吗?”

        “我在你心里就是那么小心眼的人吗?”五条悟撇撇嘴,大刺刺地往台阶上一坐,“昨天你们是亲眼见他觉醒术式的吧。”

        “温迪身上没有任何咒力的痕迹,他召唤的咒灵身上也没有,他们的躯壳在六眼中和普通人一样。而且,你别忘了我们第一次遇见他,他可是刚刚从蝇人的领域里逃脱,甚至还给了诅咒致命一击。”

        “所以说不要把那个小男孩想的那么弱啊,”五条悟笑道,“杰总会对弱小但生物心生怜悯格外宽容呢。”

        “……是天与咒缚吗?”夏油杰问,关于咒力的观测和运用,他永远也比不上五条悟。

        “不知道。”五条悟回答地干脆利落,他从台阶上站起来拍拍屁股,“拜托,我才认识他两天哎,话说杰你应该比我更了解他吧,毕竟他还给你唱了首歌。”

        夏油杰默然,温迪给他的感觉很奇怪,似乎什么都不在乎,咒术的本质在于束缚,然而这两字放在温迪身上却完全不合适。

        “那家伙给我的感觉就是他对咒术和对自己的理解是完全扭曲的,”五条悟继续说,温迪的隐藏在他眼里幼稚且可笑,就好像西红柿在身上盖了片叶子拼命说自己是牛油果一样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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