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嘉也上车後,老人甩动了缰绳。
车厢里就像上次出城时候一样,雅嘉坐在靠近酒桶的一边,弓着背;玛丽安和贝蒂相互依偎在雅嘉对面,只是少了塞西尔。
贝蒂把手伸到身边的酒桶上,无声地轻轻拍打,好像在哄牠睡觉一样,又伸手去m0雅嘉那一边的一只小酒桶,可是指尖没能够到,手落了下来,「这一桶本来应该是由爸爸献给伯爵的。」
「为什麽是这一桶?」雅嘉问道。
「上面写着‘至醇’,木塞上还封着白蜡,是今年该喝的酒里最好的一桶。现在大概会被赫尔曼用来巴结伯爵了吧。」
「赫尔曼不可能一直这样欺负人。伯爵大人总有一天会收拾了他!」玛丽安气得跺了一下车厢的地板。
「谢谢你,玛丽安。」贝蒂不再在乎酒桶,收回了手,「谢谢你一直陪着我。」
「谢什麽呀!我们都是多少年的朋友了?」
「是啊,都多少年了。」
「从我记事起,就一直和你一起玩了。」
「你进城堡做使nV以後,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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