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株、两株、三株……」

        庭院里的玫瑰们各自绽放出不同的姿态,即使只是绽放也有不同的角度,还有些含bA0待放的花儿们,跟快要绽放光采的花朵,红sE的玫瑰中有着白sE的玫瑰,也可以说是白sE的玫瑰中有着红sE的玫瑰,他们参差交杂着生长,美丽而妖YAn。

        亚瑟盯着一株正盛开得极大而美丽的红玫瑰,绿sE的眼眸映着那红sE的玫瑰,用园艺专用的修剪小剪刀,将红sE的玫瑰剪下。

        「开得正好,就这样剪了?」

        熟悉的声音让亚瑟的眼睛微微眯起,戴着厚手套的手还捧着鲜红的花朵,站起身来看向声音的来源,基尔伯特正站在他的庭园里,手上还拿着个咬了一半的土耳其卷饼。

        「基尔伯特,你在这做什麽?」亚瑟惦量着手中的园艺剪刀,长久的战斗经验让他握上什麽都可以是武器,但他知道对方也有相同的经验累积。

        「在欣赏l敦的天气?」基尔伯特将手中的土耳其卷饼吃完,单手将包装纸给r0u成纸团。

        亚瑟皱起眉头:「是啊,今天的乌云还是跟以前一样,就像你脑袋上的那头鸟巢头,没什麽改变。」

        「Arschloch(浑蛋)。」基尔伯特咬牙切齿地吐出一句。

        「Asyouwish.」亚瑟蹲下身将剪下的玫瑰放进准备好的篮子里。

        基尔伯特撇撇嘴,没再说话反倒是将视线移到玫瑰花丛上,看着那些玫瑰若有所思。

        「路德维希,向我们问你,问得我们都快烦Si了,你来这里到底有何贵g?」亚瑟站起身拎着篮子问。

        「来问问兄弟的相处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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